亲情故事之玫瑰花房,选择的幸福情感美文

我在妇产医院住院那一年,智能手机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病中无聊,我嘱托家人探病时,多多带书来。大部分是闲书,我看完了就随手转送其他病友或者护士。

花房就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不大,其实也不能算是花房,只是种了些花,有个小小的温室。花工老王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只有面对着花的时候,才看得见他脸上有温柔的表情。
老王就住在花房边那间小房子里,一个人--在人们的记忆里,他从来就是一个人。离花房不远,就是医院的太平间,是一般人心里阴森恐怖的地方,因此连带这里人们就很少来。老王不在乎。他好像不太爱和人打交道,只是侍弄着他的花,他侍弄的花都开得很好。
有一天医院儿科病房里的一个小病人不见了。护士陪着他的妈妈一直找到花房,才发现老王正和那个小孩子有说有笑地玩。小孩见到妈妈,开心地跑过去,告诉妈妈说:“老爷爷讲的故事好听极了!”从没见过老王笑的小护士,竟然看见老王脸上掠过一丝扭捏的神色。
老王就这样和那个孩子成了好朋友。每天上午查过房,老王的身边就多了个小小的身影。那些天里,老王的脸上总是有笑容。只是,老王一直不知道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住院的。他问过孩子一次,孩子天真的看着他,说:“妈妈告诉我,我得了重感冒,很快就会好的。爷爷,等我出了院,我还会来看你。”
老王笑笑,心里却沉重起来。他在医院里呆了几十年,知道孩子的病决不会是重感冒,但他从此却不再问。
有一天,孩子又坐在老王身边玩,听老王边干活边给他扯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忽然就问老王:“爷爷,你看,那个小房子是干什么的?”
老王抬头朝孩子指的地方看,心里就咯登了一下。
“那是……那是一间花房!”老王犹犹豫豫地说。
“花房?那为什么它总不开门呢?”孩子问着。
“因为,因为那里面种的都是最好的玫瑰花,不到时间,是不开的。”
“真的?那花开的时候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孩子抬头看着老王,亮晶晶的眼里全是期待。
老王不由得点点头。孩子的脸上立刻灿烂起来,让老王也笑了。
好些日子过去了。老王的小朋友还是每天来老王这里玩。他已经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瘦弱。每天,他来了一小会,便会有人接他回去。每每到了这时,老王就总是怔怔地看着那孩子的背影,现出一丝悲伤来。
这天,孩子来玩的时候,老王跟他说:“过几天,你就可以去看那花房了!”
“哇!”孩子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来,“玫瑰花快开了吗?”
老王笑着,将孩子抱在怀里。这天来接小孩的是医院里的护士,她从老王手里接过孩子时,破天荒地看见老王冲她笑了笑,说“这孩子,长得跟我儿子小时候一个样!”
医院里的人第一次知道,老王竟然还有个儿子!这事被当作新闻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医院,但没有人知道得更多。这个黄昏老王穿过医院去大门口的小杂货店打酒时,看他的目光便多了些好奇。老王没有注意到这点,这一天,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这事很快被人们遗忘了。老王仍然一个人在他的花房里,孤独的守着他的花。但有一件事却让老王不安:那个孩子从此没有再来。
老王想找人问问,却不知该问谁。也没有个人来向老王解释。老王只好惴惴不安地张望着通向花房的路口,希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过了一星期,那路口终于传来了人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哭,哭得很凄惨。让老王的心里一紧。他向前迈了几步,迎面看见了好几个人推着一张床走了过来。
这在老王实在是常见的事。但这次不知为什么,他发现自己竟然迈不动脚。他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人,认出了其中的几个,都是来接过那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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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们经常到我这里借书、还书、换书,久而久之,我的床边变成了聊天的好去处,小姑娘们絮絮地说一些单位、工作上或者感情上的事,不时爆发出笑声。

时间过的真快,整整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的这个时候我还记得超级清楚。因为孕期体重不停增加,然后变得巨丑,所以天天心情不好,刚好赶上过清明放假,然后婆婆和老公就带我去逛街,给我买衣服,让我心情能好一些,我记得买了两件,然后下午我们又去吃的烤肉,整体来说都挺好,只是我那天总感觉肚子不舒服,硬硬的,跟平时不一样。到了晚上我们回家还躺在床上打王者荣耀,到快十点准备睡觉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肚子不对劲,孩子不动,然后给家里人说之后为了全家都能放心大家就准备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到医院大概已经晚上快11点了,到住院部找到产科的值班大夫,做了半小时胎心监护,然后大夫看了结果之后说没什么说可以回家休息,然后再出诊室门的时候,大夫突然又说等等,不然做个B超检查一下吧,他感觉有点不对。然后做完B超拿着单子上来给他看,他看完就一句话,家属下楼缴费,办住院手续。我当时头很懵。不懂我说什么突然要住院,不是说没什么吗,我不愿意去住院,当时父母都在他们也意思是不然先回家,等第二天天亮了再来,但是大夫怎么说都不让我走,必须要我留下,然后就一个小护士带我进了一间病房,然后说要给我打一针,我也没想太多就让她打针,然后我随口问了一句“我这没什么大事吧?”然后小护士说“你这个可能一会儿要做一个小手术。”我特惊讶问她什么手术,她说得剖!当时我才怀孕第32周零3天,没有出血,没有任何能让我想到剖的现象。然后我就听见医生办公室那边传来爸妈和老公跟医生争吵的声音。因为没有人能立马接受,包括我自己,我就看这过来好几个护士又是抱来心脏监护器,又提来一堆卫生纸,又是拿各种仪器,我感觉那几分钟我的脑子里除了空白什么都没有。

穿着护士服的她们,再青涩也有制服的凛然感,但下班后的她们,洗过澡,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一直藏在口罩下的脸蛋露出来了,原来红扑扑的,全是稚气。一问,大部分是实习生以及外地医院来进修的新护士,有些还不到二十岁。

我默默的走出病房,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就站门口看着老公坐在医生旁边,桌子上放着几张纸,医生就不停的催他签字签字,爸妈在电梯口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我站门口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哭,老公抬头看见我,也没说什么,我就进去看到桌上放的是病危通知书,那种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事后老公告诉我他那时候看到我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对于我来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要接受这个事情太难了,我记得我就一直死死盯着老公,就给他说了一句话“如果你签字的话,咱俩不要过了。”我用那种恨死每一个人的眼神盯着他,盯着大夫,盯着父母,我只有一种感觉,就是他们都要害死我。大夫不停的催促,不管爸妈老公跟他怎么争吵,大夫都是很焦急的说真的不能等了,最后僵持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大夫说,我用我的一生的医德给你们保证,孩子和大人现在都有危险,再等一会儿他们都保不住,如果我的判断错误的话你们可以告我或者怎么样都行,但是人命重要!胎盘已经开始渗血了,再等下去他们都有危险。

医院以妇科和产科为主,她们经常在这两个科之间轮转。有一天,小护士甲说:“我最讨厌产科,还是妇科好。”看我一眼,看我一副“无所谓,你随便”的架势,又继续说下去,“产科真吵,不是产妇吵就是孩子哭,几点都有人生小孩,越是后半夜两三点越要发动。总有人按铃,要开奶要倒尿盆要这个那个。还要问:‘我小孩为什么哭?’要不然就是:‘我小孩为什么不哭了?’妇科多好,整天安安静静的,晚上九点全睡觉了,一晚上鸦雀无声直到天亮。”

然后老公给在新疆考察的公公打电话问该怎么办,公公和我爸妈一致同意听大夫的,最终他签了字,我就又被叫到病房去做术前准备,左右手腕上都被打进去了留置针,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我都特别讨厌留置针的原因,插尿管的一瞬间疼的我直接就哭出来,然后我被抬到一张轮床上,推往手术室。一路上老公总是不停的说不要怕,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流眼泪,等推进手术室门关上那瞬间就听见他喊了句“老婆没事,不要怕”。然后后面的过程就是打麻药,做手术,在凌晨三点四十的时候听到大夫说“女孩,4斤5两”,之后就看到大夫焦急的把她要抱走的样子,我就喊了一句让我看一下,护士就赶紧抱到我面前我就看了一眼,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白的人,跟墙的颜色一模一样,然后我头就特别晕,就看到护士急匆匆的把她抱走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兔宝宝,当时也没想到下一次见她都是半个多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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