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要闲着一事不做,至少是不务正业,实在很不容易。尽管硬叫自己安心养病,耐性等待,可是总耐不住,定不下心。嘴里不说,精神上老觉得恍恍惚惚,心里虚忒忒的,好像虚度一日便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一切。生就的脾气如此难改,奈何奈何!目力在一月十六至二十七日间一度骤然下降,几乎每秒昏花;幸而不久又突然上升,回复到前数月的情形,暂时也还稳定,每次能看二十分钟左右书报。这两天因剧烈腹泻(近乎食物性中毒的大水泻),昏花又厉害起来,大概是一时现象。……

  一、《宝宝的爸爸》(张淑贞),《新社会》半月刊七卷三期,一九三四年八月一日。

演出就要开始
日本国北海道文化使节访问团一行24人应邀来我国某市演出。演出前,中方工作人员把艺术剧院的舞台擦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因为日本的演员在表演舞台剧时有一个习惯,一般赤足或仅穿一层薄袜。
剧院内座无虚席。演出再有10分钟就要开始。依据安排,日本文化访问团长演出前有一段讲话。大家找来找去没找到,主持演出的同志着急了,他跑到前台想向观众朋友解释一下。当他刚走出后台幕布,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让人吃惊的一幕:那名团长气喘吁吁地光脚来来回回一寸一寸地摩擦着舞台的每一角落。他旁若无人,专心致志地干着这项累人的工作,不时俯下身用手摸索着光滑的地板,决不放过一寸地方。大约持续了10多分钟,才告结束。
演出晚了10分钟才正式开始。在后台,那名叫加藤的60多岁的团长,擦了一把汗,长长地吁一口气,脸上带着满意的神态。
通过翻译,加藤团长歉意地说:“不是不相信中方人员的工作,而是个人的一个习惯。舞蹈的韵律出自于双足的优美表演,万一地上有什么东西硌了脚,那就太对不起艺术,对不起观众了,我不想偶尔的一个不慎,破坏了艺术的完美和在观众心里的形象。”
众人哑口无言。但细心人还是发现,加藤团长偷偷丢弃在果皮箱里一个小纽扣和一个小木片。
有时候,小细节决定一个大事情的成败,艺术如此,人生不也如此吗?

  今冬你们经常在严寒袭击之下,我们真担心你们一家的健康,孩子幼小,经得起这样的大冷吗?弥拉容易感冒,是否又闹了几次“流感”?前十日报上说英国盛传此病。加上你们电气煤气供应不足,想必狼狈得很了?

  二、《王秘书的病》(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四期,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日。

  一月十五日以后的北欧演出,恐怕你都未去成?S.Andrews[圣·安德鲁]的独奏会不是由Lilli
Klauss[莉莉·克劳斯]代了吗?但愿你身体还好,减少那几场音乐会也不至于对你收入影响太大!

  三、《催命符》(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六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十五日。

  九月是否去日本,已定局否?为期几日,共几场?倘过港,必须早早通知,我们守在家中等电话!

  四、《拜金丈夫》(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八期,一九三四年十月十六日。

  三月十五日后的法国演出,到底肯定了没有?务望详告!巴黎大学的Monsieuz
Etiemble[埃蒂昂勃勒先生]一定要送票!他待我太好了,多年来为我费了多少心思搜求书籍。……

  五、《还我和珊》(淑贞),《新社会》七卷十期,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世局如此,美国侵越战争如此残暴,心里说不出有多少感慨和愤懑。你秋天去日本能否实现,也得由大势决定,是不是?

  六、《读书杂记》(云鹤),《中学生》五十五期,一九三五年五月。

  七、《为自由而战牺牲》(蓝苹),《电通》半月画报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

  八、《我与娜拉》(蓝苹),《中国艺坛画报》,一九三五年九月十三日。

  九、《垃圾堆上》(蓝苹),《大晚报》,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九日。

  十、《我的职业经验》(淑贞),《青年界》九卷一期,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一、《随笔之类》(蓝苹),《大晚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二、《农村演剧生活》(蓝苹),共十六篇,连载于《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六日。

  十三、《儿呀,快长快大吧》(蓝苹,抄录任钧的诗),《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十日。

  十四、《悼鲁迅先生》(蓝苹),《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十五、《再睁一下眼睛吧,鲁迅!》(蓝苹),《绸缨》月刊三卷三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十六、《家庭里的事》(蓝苹),《大沪晚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十七、《三八妇女节——要求于中国的剧作者》(蓝苹),《时事新报》,一九三七年三月八日。

  十八、《关心于白薇者的提议》(蓝苹),《妇女生活》四卷六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一日。

  十九、《从〈娜拉〉到〈大雷雨〉》(蓝苹),《新学论》一卷五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五日。

  二十、《〈大雷雨〉中的卡嘉邻娜》(蓝苹),《妇女生活》四卷七期,一九三七年四月十七日。

  二十一、《我们的生活》(蓝苹),《光明》二卷十二期,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二十二、《一封公开信》(蓝苹),《联华画报》九卷四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五日。

  二十三、《收获的季节》(江青),《东南日报》一九四六年九月七日。

  二十四、《新时代的彩车——赠日本松山芭蕾舞团》(李进)《新华日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二十五、《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高炬),《解放军报》一九六六年五月八日。

  二十六、《首都举行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六年十五期。

  二十七、《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人员的座谈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八、《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九、《江青讲话选编》,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八年八月出版。包括——

  《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为人民立新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

  《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在安徽来京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九月五日)。

  《在接见河南、湖北来京参加学习班的军队于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日)。

  《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三十、《林彪(整版照片)》(峻岭),《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三十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峻岭摄影》,《人民日报》,一九七一年八月九日(又载《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备注)

  一、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大沪晚报》刊出署名“蓝苹”的《期待》一文。但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八日《大公报》刊出《蓝苹启事》,如下:“十月二十九日本埠大沪晚报副刊载有署名‘蓝苹’之《期待》一文,并非拙作,未敢掠美,特此声明。”

  二、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大公报》《业余剧人们的三言两语》一文,刊载蓝苹之语:“我希望我做一个黛沙而不是卡嘉邻娜。”

  三、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上海《大公报》发表乔琳《唐蓝珍闻》一文。文提及蓝苹“时常有稿子在报上发表”,“她到济南去的前后几天,还有好几篇稿子在《时事新报》——《青光》(副刊)上发表。《南行车中》、《农村演剧杂写》是其中的两篇”。经查核,《农村演剧杂写》即《农村演剧生活》,署名蓝苹。阅其文章,确系蓝苹所作。《南行车中》则署名“蓝喷”。在《时事新报》上以“蓝喷”署名而发表的散文、小说甚多,难以确定是否系蓝苹所作,故未列入以上日录。

  蓝喷发表于《时事新报》上的文章有:

  《松江之鲈》 一九三六年二月十九日

  《小酒店》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六日

  《登记》 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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