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评析,论语译注

  【本篇引语】

先进篇第十一 

  本篇共有26章,其中著名的文句有:“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过犹不及”等。这一篇中包括孔子对弟子们的评价,并以此为例说明“过犹不及”的中庸思想;学习各种知识与日后做官的关系;孔子对待鬼神、生死问题的态度。最后一章里,孔子和他的学生们各述其志向,反映出孔子政治思想上的倾向。

【原文】 11·1 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原文】

【译文】 孔子说:“先学习礼乐而后再做官的人,是(原来没有爵禄的)平民;先当了官然后再学习礼乐的人,是君子(原来就有爵禄的人)。如果要先用人才,那我主张选用先学习礼乐的人。” 

  11.1
子曰:“先进(1)于礼乐,野人(2)也;后进(3)于礼乐,君子(4)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村长评析】 先有才能再当官呢,还是先当官再培养能力?在世袭时代,孔子就认为应该先具备能力,但实际上古今中外,阶级的自我保护让后一种情况普遍存在。 

  【注释】

【原文】 11·2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 

  (1)先进:指先学习礼乐而后再做官的人。

【译文】 孔子说:“曾跟随我从陈国到蔡地去的学生,现在都不在我身边受教了。” 

  (2)野人:朴素粗鲁的人或指乡野平民。

【村长评析】 公元前489年,孔子和他的学生在陈国被困,断粮七天,当时跟随他的学生有子路、子贡、颜渊等人。公元前484年,孔子回鲁国以后,子路、子贡等先后离开了他,颜回也死了,孔子很想念他的学生们,这也是人之常情,亦让人唏嘘不已。 

  (3)后进:先做官后学习礼乐的人。

【原文】 11·3 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4)君子:这里指统治者。

【译文】 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于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通晓文献知识的有:子游、子夏。 

  【译文】

【村长评析】 这是孔子传授的几种学问及相应优秀的人,或者是他的弟子们自己评的吧。

  孔子说:“先学习礼乐而后再做官的人,是(原来没有爵禄的)平民;先当了官然后再学习礼乐的人,是君子。如果要先用人才,那我主张选用先学习礼乐的人。”

【原文】 11·4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评析】

【译文】 孔子说:“颜回不是对我有帮助的人,他对我说的话没有不心悦诚服的。” 

  在西周时期,人们因社会地位和居住地的不同,就有了贵族、平民和乡野之人的区分。孔子这里认为,那些先当官,即原来就有爵禄的人,在为官以前,没有接受礼乐知识的系统教育,还不知道怎样为官,便当上了官。这样的人是不可选用的。而那些本来没有爵禄的平民,他们在当官以前已经全面系统地学习了礼乐知识,然后就知道怎样为官,怎样当一个好官。

【村长评析】 孔子知道颜回是衷心佩服自己的人,而不是能够指出他错误的人,可以看到孔子认为自己也会有错误并需要有人指出,这种对学习知识的客观态度和自知之明是太难得了。 

  【原文】

【原文】 11·5 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11.2 子曰:“从我于陈、蔡(1)者,皆不及门(2)也。”

【译文】 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顺呀!人们对于他的父母兄弟称赞他的话,没有什么异议。” 

  【注释】

【村长评析】 言行一致才让人佩服。

  (1)陈、蔡:均为国名。

【原文】 11·6 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2)不及门:门,这里指受教的场所。不及门,是说不在跟前受教。

【注释】 《诗经·大雅·抑之》:“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兰之玷,不可为也”,意思是白玉上的污点还可以磨掉,我们言论中有毛病,就无法挽回了。 

  【译文】

【译文】 南容反复诵读“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不玷,不可为也。”的诗句。孔子把侄女嫁给了他。 

  孔子说:“曾跟随我从陈国到蔡地去的学生,现在都不在我身边受教了。”

【村长评析】 多言有这些方面的缺点:一、常常会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浪费时间;二、如果因多言而许诺,则容易失信;三、如果说他人隐私,则会召致麻烦。

  【评析】

【原文】 11·7 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公元前489年,孔子和他的学生从陈国到蔡地去。途中,他们被陈国的人们所包围,绝粮7天,许多学生饿得不能行走。当时跟随他的学生有子路、子贡、颜渊等人。公元前484年,孔子回鲁国以后,子路、子贡等先后离开了他,颜回也死了。所以,孔子时常想念他们。这句话,就反映了孔子的这种心情。

【译文】 季康子问孔子:“你的学生中谁是好学的?”孔子回答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学生很好学,不幸短命死了。现在再也没有像他那样的了。” 

  【原文】

【原文】 11·8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11.3
德行(1):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2):宰我、子贡。政事(3):冉有、季路。文学(4):子游、子夏。

【译文】 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卖掉车子,给颜渊买个外椁。孔子说:“孔鲤虽然无才,但也是自己的儿子,孔鲤死的时候,也是有棺无椁。我没有卖掉自己的车子步行而给他买椁。因为我还跟随在大夫之后,是不可以步行的。” 

  【注释】

【村长评析】 颜路的请求即违人情,亦违礼仪。 

  (1)德行:指能实行孝悌、忠恕等道德。

【原文】 11·9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2)言语:指善于辞令,能办理外交。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说:“唉!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 

  (3)政事:指能从事政治事务。

【村长评析】 颜渊最能理解孔子的思想,孔子希望他继承自己的思想,没想到却早死。

  (4)文学:指通晓诗书礼乐等古代文献。

【原文】 11·10 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 

  【译文】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极其悲痛。跟随孔子的人说:“您悲痛过度了!”孔子说:“是太悲伤过度了吗?我不为这个人悲伤过度,又为谁呢?” 

  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于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通晓文献知识的有:子游、子夏。

【村长评析】 孔子认为哀乐都不应该过度,只是未到伤心时呀。

  【原文】

【原文】 11·11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11.4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的学生们想要隆重地安葬他。孔子说:“不能这样做。”学生们仍然隆重地安葬了他。孔子说:“颜回把我当父亲一样看待,我却不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这不是我的过错,是那些学生们干的呀。” 

  【译文】

【村长评析】 孔子认为厚葬颜渊违礼,在他看来,礼是最重要的。 

  孔子说:“颜回不是对我有帮助的人,他对我说的话没有不心悦诚服的。”

【原文】 11·12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评析】

【译文】 季路问怎样去事奉鬼神。孔子说:“没能事奉好人,怎么能事奉鬼呢?”季路说:“请问死是怎么回事?”(孔子回答)说:“还不知道活着的道理,怎么能知道死呢?” 

  颜回是孔子得意门生之一,在孔子面前始终是服服贴贴、毕恭毕敬的,对于孔子的学说深信不疑、全面接受。所以,孔子多次赞扬颜回。这里,孔子说颜回“非助我者”,并不是责备颜回,而是在得意地赞许他。

【村长评析】 孔子主张“敬鬼神而远之”,孔子认为,有些事情既然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不如置之不理,还是把当前的事情做好要紧。 

  【原文】

【原文】 11·13 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11.5 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1)于其父母昆(2)弟之言。”

【译文】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旁,一派和悦而温顺的样子;子路是一副刚强的样子;冉有、子贡是温和快乐的样子。孔子高兴了。但孔子又说:“像仲由这样,只怕不得好死吧!” 

  【注释】

【村长评析】 孔子看出子路性格过于刚强,后来子路果然死于非命。 

  (1)间:非难、批评、挑剔。

【原文】 11·14 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2)昆:哥哥,兄长。

【译文】 鲁国计划要大规模翻修长府(藏货财之所曰府)。闵子骞说:“照着老样子下去怎么样?为什么一定要翻造呢?”孔子道:“这个人平日不大开口,一开口一定中肯。”

  【译文】

【村长评析】 一些木讷寡言的人,平日不大开口,一开口就说到要害上。

  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顺呀!人们对于他的父母兄弟称赞他的话,没有什么异议。”

【原文】 11·15 子曰:“由之瑟奚(为什么)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正厅)矣,未入于室(内室)也。” 

  【原文】

【译文】 孔子说:“仲由弹瑟,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孔子的学生们因此都不尊敬子路。孔子便说:“仲由嘛,他在学习上已经达到升堂的程度了,只是还没有入室罢了。” 

  11.6 南容三复白圭(1),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村长评析】 孔子对子路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当其它门人因此对子路不敬时,他又客观评价子路的能力,并予以肯定。这种情景在日常管理中是比较常见的,也是管理技巧之一:适时敲打,先抑后扬,避免一些人行为过份。

  【注释】

新濠天网站3559,【原文】 11·16 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1)白圭:白圭指《诗经·大雅·抑之》的诗句:“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兰之玷,不可为也”意思是白玉上的污点还可以磨掉,我们言论中有毛病,就无法挽回了。这是告诫人们要谨慎自己的言语。

【译文】 子贡问孔子:“子张和子夏二人谁更好一些呢?”孔子回答说:“子张过份,子夏不足。”子贡说:“那么是子张好一些吗?”孔子说:“过分和不足是一样的。” 

  【译文】

【村长评析】 “过犹不及”取其中,就是要“适当”,但“适当”到底是什么?我们中国人比较“含蓄”,包括中国的诗词也是如此,言辞简练而意味深长,留给人想象的空间,这也是“取其中”吧,各种文化中形式与内容的相应程度都是不同的,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课题。

  南容反复诵读“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不玷,不可为也。”的诗句。孔子把侄女嫁给了他。

【原文】 11·17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评析】

【译文】 季氏比周朝的公侯还要富有,而冉求还帮他搜刮来增加他的钱财。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学生了,你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攻击他吧!” 

  儒家从孔子开始,极力提倡“慎言”,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因为,白玉被玷污了,还可以把它磨去,而说错了的话,则无法挽回。希望人们言语要谨慎。这里,孔子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南容,表明他很欣赏南容的慎言。

【村长评析】 关于治国,孔子好像并没有具体的措施,但他要求管理者首先应克制自己的欲望,以仁爱教化天下,因此反对季氏的行为,当然也就反对冉求去帮助季氏。 

  【原文】

【原文】 11·18 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喭。 

  11.7
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译文】 高柴愚直,曾参迟钝,子张偏激,子路粗鲁。 

  【译文】

【村长评析】 性格这种东西是很难改的,而且也不能说哪一种性格完全好或完全坏,人应该尽量避免性格中不好的影响,用人者则应该根据人的性格安排适当的角色,并搭配和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季康子问孔子:“你的学生中谁是好学的?”孔子回答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学生很好学,不幸短命死了。现在再也没有像他那样的了。”

【原文】 11·19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原文】

【译文】 孔子说:“颜回的学问道德接近于完善了吧,可是他常常贫困。端本赐不听命运的安排,去做买卖,猜测行情,往往猜中了。” 

  11.8
颜渊死,颜路(1)请子之车以为之椁(2)。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3)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4),不可徒行也。”

【村长评析】 这一章,孔子应该清楚他的理论存在欠缺,颜回让自己道德很完善,但对于经济等知识却不了解,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怎么适合管理国家呢。 

  【注释】

【原文】 11·20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1)颜路:“颜无繇(yóu),字路,颜渊的父亲,也是孔子的学生,生于公元前545年。

【译文】 子张问善人(指本质善良但没有经过学习的人)如何达到仁德完善呢?孔子说:“如果不沿着前人的脚印走,其学问和修养就不到家。 

  (2)椁:音guǒ,古人所用棺材,内为棺,外为椁。

【村长评析】 只是本质善良而不学习,也不会有多大才能。

  (3)鲤:孔子的儿子,字伯鲁,死时50岁,孔子70岁。

【原文】 11·21 子曰:“论笃是与,君子者乎?色庄者乎?” 

  (4)从大夫之后:跟随在大夫们的后面,意即当过大夫。孔子在鲁国曾任司寇,是大夫一级的官员。

【译文】 孔子说:“听到人议论笃实诚恳就表示赞许,但还应看他是真君子呢?还是伪装庄重的人呢?” 

  【译文】

【村长评析】 孔子说的对呀,表面上看起来顺应大众价值标准的人,本质上不见得是好人。 

  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卖掉车子,给颜渊买个外椁。孔子说:“(虽然颜渊和鲤)一个有才一个无才,但各自都是自己的儿子。孔鲤死的时候,也是有棺无椁。我没有卖掉自己的车子步行而给他买椁。因为我还跟随在大夫之后,是不可以步行的。”

【原文】 11·22 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评析】

【译文】 子路问:“听到了就行动起来吗?”孔子说:“有父兄在,怎么能听到就行动起来呢?”冉有问:“听到了就行动起来吗?”孔子说:“听到了就行动起来。”公西华说:“仲由问‘听到了就行动起来吗?’你回答说‘有父兄健在’,冉求问‘听到了就行动起来吗?’你回答‘听到了就行动起来’。我被弄糊涂了,敢再问个明白。”孔子说:“冉求总是退缩,所以我鼓励他;仲由好勇过人,所以我约束他。” 

  颜渊是孔子的得意门生。孔子多次高度称赞颜渊,认为他有很好的品德,又好学上进。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请孔子卖掉自己的车子,给颜渊买椁。尽管孔子十分悲痛,但他却不愿意卖掉车子。因为他曾经担任过大夫一级的官员,而大夫必须有自己的车子,不能步行,否则就违背了礼的规定。这一章反映了孔子对礼的严谨态度。

【村长评析】 这是孔子“因材施教”理论的应用。 

  【原文】

【原文】 11·23 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11.9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译文】 孔子在匡地受到当地人围困,颜渊最后才逃出来。孔子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颜渊说:“夫子还活着,我怎么敢死呢?” 

  【译文】

【原文】 11·24 季子然(1)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间。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颜渊死了,孔子说:“唉!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

【译文】 季子然问:“仲由和冉求可以算是大臣吗?孔子说:“我以为你是问别人,原来是问由和求呀。所谓大臣是能够用周公之道的要求来事奉君主,如果这样不行,他宁肯辞职不干。现在由和求这两个人,只能算是充数的臣子罢了。”季子然说:“那么他们会一切都跟着季氏干吗?”孔子说:“杀父亲、杀君主的事,他们也不会跟着干的。” 

  【原文】

【村长评析】 孔子对学生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违礼。 

  11.10
颜渊死,子哭之恸(1)。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2)人之为恸而谁为?”

【原文】 11·25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注释】

【译文】 子路让子羔去作费地的长官。孔子说:“这简直是害人子弟。”子路说:“那个地方有老百姓,有社稷,治理百姓和祭祀神灵都是学习,难道一定要读书才算学习吗?”孔子说:“所以我讨厌那种花言巧语狡辩的人。” 

  (1)恸:哀伤过度,过于悲痛。

【村长评析】 本章和第一章所表达的思想一致。

  (2)夫:音fú,指示代词,此处指颜渊。

【原文】 11·26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译文】

【译文】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个人陪孔子坐着。孔子说:“我年龄比你们大一些,不要因为我年长而不敢说。你们平时总说:‘没有人了解我呀!’假如有人了解你们,那你们要怎样去做呢?”子路赶忙回答:“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中间,常常受到别的国家侵犯,加上国内又闹饥荒,让我去治理,只要三年,就可以使人们勇敢善战,而且懂得礼仪。”孔子听了,微微一笑。孔子又问:“冉求,你怎么样呢?”冉求答道:国土有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国家,让我去治理,三年以后,就可以使百姓饱暖。至于这个国家的礼乐教化,就要等君子来施行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么样?”公西赤答道:“我不敢说能做到,而是愿意学习。在宗庙祭祀的活动中,或者在同别国的盟会中,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孔子又问:“曾点,你怎么样呢?”这时曾点弹瑟的声音逐渐放慢,接着“铿”的一声,离开瑟站起来,回答说:“我想的和他们三位说的不一样。”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是各人讲自己的志向而已。”曾皙说:“暮春三月,已经穿上了春天的衣服,我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走回来。”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皙的想法的。”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的都出去了,曾皙后走。他问孔子说:“他们三人的话怎么样?”孔子说:“也就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曾皙说:“夫子为什么要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家要讲礼让,可是他说话一点也不谦让,所以我笑他。”曾皙又问:“那么是不是冉求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呢?”孔子说:“哪里见得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地方就不是国家呢?”曾皙又问:”公西赤讲的不是治理国家吗?”孔子说:“宗庙祭祀和诸侯会盟,这不是诸侯的事又是什么?像赤这样的人如果只能做一个小相,那谁又能做大相呢?”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极其悲痛。跟随孔子的人说:“您悲痛过度了!”孔子说:“是太悲伤过度了吗?我不为这个人悲伤过度,又为谁呢?”

【村长评析】 志向反映一个人的性格和价值取向,子路想要练兵强国,冉求想要教化百姓,公西赤想要规范礼仪,曾皙则希望享受仁义之治下的悠闲生活,这就是“察其所安”吧,孔子赞成曾皙的想法,这证明孔子喜好和平与安静,只是失之已久,所以孔子一心想创造出这样的环境,周公之治是他找到的方法,他曾经在鲁国从政一段时间,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鲁国内部和外部环境都很复杂,它的方法难以实行。

  【原文】

  11.11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1)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2)。非我也,夫(3)二三子也。”

  【注释】

  (1)厚葬:隆重地安葬。

  (2)予不得视犹子也:我不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3)夫:语助词。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的学生们想要隆重地安葬他。孔子说:“不能这样做。”学生们仍然隆重地安葬了他。孔子说:“颜回把我当父亲一样看待,我却不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这不是我的过错,是那些学生们干的呀。”

  【评析】

  孔子说:“予不得视犹子也”,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能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儿子那样,按照礼的规定,对他予以安葬。他的学生仍隆重地埋葬了颜渊,孔子说,这不是自己的过错,而是学生们做的。这仍是表明孔子遵从礼的原则,即使是在厚葬颜渊的问题上,仍是如此。

  【原文】

  11.12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译文】

  季路问怎样去事奉鬼神。孔子说:“没能事奉好人,怎么能事奉鬼呢?”季路说:“请问死是怎么回事?”(孔子回答)说:“还不知道活着的道理,怎么能知道死呢?”

  【评析】

  孔子这里讲的“事人”,指事奉君父。在君父活着的时候,如果不能尽忠尽孝,君父死后也就谈不上孝敬鬼神,他希望人们能够忠君孝父。本章表明了孔子在鬼神、生死问题上的基本态度,他不信鬼神,也不把注意力放在来世,或死后的情形上,在君父生前要尽忠尽孝,至于对待鬼神就不必多提了。这一章为他所说的“敬鬼神而远之”做了注脚。

  【原文】

  11.13
闵子侍侧,訚訚(1)如也;子路,行行(2)如也;冉有、子贡,侃侃(3)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注释】

  (1)訚訚:音yín,和颜悦色的样子。

  (2)行行:音hàng,刚强的样子。

  (3)侃侃:说话理直气壮。

  【译文】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旁,一派和悦而温顺的样子;子路是一副刚强的样子;冉有、子贡是温和快乐的样子。孔子高兴了。但孔子又说:“像仲由这样,只怕不得好死吧!”

  【评析】

  子路这个人有勇无谋,尽管他非常刚强。孔子一方面为他的这些学生各有特长而高兴,但又担心子路,惟恐他不会有好的结果。师之爱生,人之常情。孔子的这种担心,就说明了这一点。

  【原文】

  11.14
鲁人(1)为长府(2)。闵子骞曰:“仍旧贯(3),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4)不言,言必有中。”

  【注释】

  (1)鲁人:这里指鲁国的当权者。这就是人和民的区别。

  (2)为长府:为,这里是改建的意思。藏财货、兵器等的仓库叫“府”,长府是鲁国的国库名。

  (3)仍旧贯:贯:事,例。沿袭老样子。

  (4)夫人:夫,音fú,这个人。

  【译文】

  鲁国翻修长府的国库。闵子骞道:“照老样子下去,怎么样?何必改建呢?”孔子道:“这个人平日不大开口,一开口就说到要害上。”

  【原文】

  11.15
子曰:“由之瑟(1)奚为于丘之门(2)?”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3)也。”

  【注释】

  (1)瑟:音sè,一种古乐器,与古琴相似。

  (2)奚为于丘之门:奚,为什么。为,弹。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

  (3)升堂入室:堂是正厅,室是内室,用以形容学习程度的深浅。

  【译文】

  孔子说:“仲由弹瑟,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孔子的学生们因此都不尊敬子路。孔子便说:“仲由嘛,他在学习上已经达到升堂的程度了,只是还没有入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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